老狐狸其实也蛮冤枉的,他一直以为他的大王花样多,整理卧室的时候还特意将链子擦得噌亮。

“你不会……原本是打算把我拴在这儿吧?”安妮一脸惊恐。

亚瑟没否认。

还真被她猜对了。

安妮干笑一声。

但这链子真的挺好看的,触感冰凉,银色的锁链尾端坠个紫色的铃铛。

安妮想象着把锁链系在亚瑟的脖子上,卡在喉结之下,勒出一点红痕,应该很不错。

亚瑟选择链子,也有老狐狸想的那部分原因。反正链子已经被发现了,正好用得上,夜晚系在兔子的脚腕,她哭着受着,铃铛叮铃铃地响,应该很不错。

两人都若有所思 ,在脑海中构造出无数画面,这链子虽然还在床头搁着,但是狼先生和兔小姐已经在脑袋里实现了它的最大价值。

之后,安妮果断放弃了“无特征”药水,转而研究“多特征”药水,她想看亚瑟长出狼耳朵,或者狼尾巴。

她要亲手为亚瑟系上链子,链子上多坠几个铃铛,要是亚瑟不听话,就要挨打,对,她还需要准备一条小皮鞭。

然后她要冷漠地看着亚瑟向她求饶,红着眼眶哀求她满足他的欲望,嘿嘿嘿,谁叫他经常这么对她。

嘿嘿嘿。

安妮充满激情,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一只狠狠见过世面,学到知识的兔子,她一旦有了自己的创造力,无需任何人提点,就是极不错的行为艺术家。

当然,亚瑟也是毫不逊色的。

亚瑟要用链子造就一个难以忘记的特别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