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形容这张脸?

眉如远黛,目似秋水,面若桃花,唇角未动笑意先显,仅是望你一眼,便已诉尽情人呢喃。

花浅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便觉得鼻腔流出股温热,低头一看才发觉校服被鲜血浸湿,她又望向千若水,后者也正好看过来。

四目相对间,花浅再一次被她的容貌震撼到无法呼吸,仿佛一记重拳砸在胸口,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据千若水所说,当时她刚解决完妖物祸乱,没想到一拐弯又见个满身流血仍屹立不倒的血人,误以为是没解决干净,结果还没动手对方就先倒下了。

幸好留了个心眼,动手前丢了个清理诀法过去,恰好看见花浅身上的母校校服,方知是遇到穿越老乡,连忙把人搬到附近的医馆进行救治。

千若水端来一碗浓郁药汤,递去时指尖若有似无的滑过花浅手指:“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看见高中校服。”

药汤浓郁腥臭,黑糊糊的颜色足以倒映出花浅迷茫的脸,她犹豫再三后又放下:“师姐是哪一届毕业的?”

“我想想……是二零一十八年。”

花浅第一次听到颇为复古的数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十八年?”

千水愣了一下,又转换成现代数字道:“2018年,老华头你知道吧?这名字还是我给他起的。”

老华头是千若水的高中校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穿上制服伪装保安,专门在后门和围墙边蹲点,一旦有学生逃课被他抓到,可不是写份检讨能解决的事。

她曾被抓到过一次,和家长在办公室站了一个多小时离开,之后还要交出一份三千字检讨,千若水心里实在气不过,于是给对方起了外号。

听到熟悉的人名,花浅恍然大悟:“原来您就是当年那个毕业前夕怂恿班长和团支书翻墙逃课的风纪委员?”

以往做过的缺德事被提起,自持年长的千若水有些脸红:“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怎么会是小事?”花浅激动得脸都红了,碗里的药汤也洒出几滴:“您毕业后,我们的围墙可是足足增加了五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