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想起来陆觉的小名之后,姜雪就很爱叫他小羽毛。
做饭的时候,会故意环着他的腰,轻轻在耳边喊他的名字。
“小羽毛,咱们晚上吃什么?”
但喊就算了,还总是一击则退,管撩不解馋,以及,总在家里有人的时候偷偷这么叫他。
一般家里只要有外人,陆觉就会端着,以保持他对外的端正形象。
姜雪就喜欢欣赏她家的清冷大机械师,在有条不紊的招呼客人之余,总露着的那点红红耳尖。
陆觉越不理姜雪,姜雪越使坏。
终于,等送完家里的这一批客人,喝得有些多的姜雪一进屋,就发现似乎不大对劲,屋子里漆黑一片,安静得厉害。
“小……唔!?”
兔子逼急了,也会磨刀霍霍向豺狼。更何况,比起姜雪这个嘴巴不饶人的,陆觉才是真的肉食动物。
被五花大绑的姜雪,嘴里箍着藤蔓,就送到了机械师专用的小房间。
在更加昏暗的室内,姜雪还被戴上了眼罩。
内心的警报疯狂拉响,“作恶多端”好几天的人,终于开始忏悔:“……陆觉?要不我们先商量……”
“唔……”
黏腻的吻结束后,坐在腿上的人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姜雪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受到房间里满满都是“陷阱”。
小羽毛把她关起来了。
陆觉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鼻息灼热,像是带上了钩子。
“不是喜欢玩?那就试试猜猜乐,看看那一个是你喜欢的小羽毛。
“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
腿上骤然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