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雨强忍着不适,又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中,女人手表烧毁剩下的残片,和耳环依稀存在的样式,她能确定照片中这个,便是豹纹裙。
所有姑娘里,只有她戴了手表。
夏曦雨点了点头,“可能认识……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们是今天才见过,就一面之缘。”
杜广深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要知道,爆炸发生后,所有楼里的人,无一生还。”
夏曦雨一怔。
无一生还?
杜广深观察着她的神情,引导道,“你是这场爆炸事故中,唯一的幸存者。其他所有今晚在会所的人,全都葬身那场爆炸引起的火灾中。”
夏曦雨身子一僵,联想起方才照片上看到的内容,这才反应过来,“唯一的幸存者”背后这沉甸甸的含义。
客人,打手,还有那些姑娘们……
全都遇难。
这才是无一生还。
杜广深言辞恳切,“会所里其他的姑娘,没有你幸运,没能从这场灾难中活下来。但……至少,她们有权利知道她们是为什么死的。如果你知道爆炸是谁导致的,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
他语气郑重,“我们做人民警察的,希望能拯救每一条性命,也希望不要有漏网之鱼遗留在外危害百姓安全,如果有任何蛛丝马迹,都希望你能提供给我们。”
夏曦雨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我……我真的不知道。”
车轱辘一样的问话又进行了几轮,期间,杜广深换着花样试图从她口中套话。从会所的组织架构问到行事风格,无奈夏曦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
很快就半夜两点多了夏曦雨她困得睁不开眼,却被头顶的上的灯照着,闭不上眼,困得头都大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