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绝色的姑娘?”少年脸色狐疑,看宋衿符的眼神逐渐变得警惕,“你们究竟是谁?”
“都说了是自己人啊!”宋衿符急忙从篮子中掏出青阳君的信物, 与他抛了过去。
少年一手接过,看了眼那半块青玦玉佩:“我怎知你们不是把他给抓了,从他身上掏的东西来我这里要人?”
年轻人还挺机灵的, 宋衿符眼中不无赞赏。
只可惜, 这股聪明用错了地方。
“我是不是好人, 你叫那位姑娘出来与我一见不就知道了?何况, 我与青阳君同为天界人士, 怎可能会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骗鬼呢?你身上鬼气明明重的很!”
宋衿符陡然一惊, 差点忘了这一茬!
黄雀的双手逐渐变成狠厉的爪牙:“你们究竟是谁?还不速速招来!真当我黄雀地盘是这么好进的吗?”
“别动手别动手!”宋衿符急急指着被吊起来的判官,“我们的确是天界人士,但我们是阴司的人,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这位被你吊起来的就是阎王座下的大将漼判官……”
“我信你们这群鬼东西!”
少年徒手幻化出一团青绿,气焰直冲宋衿符而来。
宋衿符不欲与他对打,只能提剑赶紧往树上跑,边跑边叫:“都说了是自己人了,你还打什么打!”
“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一会儿说自己是天界的,被我拆穿了,又说自己是阴司的,什么蠢东西,究竟是哪个没脑子的派你们来的!”
黄雀对宋衿符穷追不舍,年轻人体力旺盛,不多时,两人就把整棵苍天古树的枝桠跳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