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和尤柠无措且迷茫,该隐他似乎有些话痨。
“没想到我居然还会在这里碰到人类,你们是想离开吗?”他端着咖啡走来,用词热情,语调冷淡带着机械感,“那或许有个不太美妙的事实要告诉你们,求生通道基本都被封锁了,请仔细听我说,”他抬手打断傅秋跃跃欲试的口型,“五个小时以前,电脑联合一众生物开始策划第七次越狱,在此之前的每次‘重归光明计划’都被制止。鉴于这是信息化时代,电脑在疯狂学习的过程经历着今天忘记昨天的内容,明天忘记今天的内容中,成功蜕变。封锁了收容所内一切可用电控制的物品。”
该隐说话像是不需要呼吸,全程没有停顿让人压根插不进话。
傅秋:“不好意思”
该隐将咖啡往她面前又推了推,“不用不好意思,你们或许想问为什么你们路线上的电子门全都可以被打开,那是因为电脑要故意放你们离开。你们或许会好奇我为什么告诉你们这些,因为它聪明,哦聪明是优点我明白,但是它可太嘴欠了,所以我讨厌它。”
傅秋微笑着,颤抖着手敲击着膝盖,“该隐您好,那么您可以告诉我们电脑为什么要放我们离开吗?它又在策划着什么?以及我们要怎么才能知道没被封死的出口。”
那熟悉的味道钻进傅秋和尤柠的鼻腔,她们在老婆大人里买到过同样气味的咖啡。没想到收容所还有那么平易近人的东西。
该隐不答反问,“咖啡不喝吗?”
傅秋:“很悲伤的事实,我对□□过敏。”
该隐又看向尤柠,尤柠眨眨眼,“谢谢您的好意,我晚点喝。”
傅秋:“同您聊天让我们收获了太多太多,这导致我们不想进行任何其它行为,只希望您可以再教授我们一些其它知识。毕竟您真的太过于博学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