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西天取经了你开心吗?说说说,长了张嘴就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妈的!天天没个遮拦!看不出自己是个非酋吗?”
黎致远默默松开拉着傅秋胳膊的手“松什么松?是不是男人?给我拉紧点艹。”被迫挽住手的黎致远沉默是金。
尤柠摸索着站到上层楼梯边缘。她初中时跳过楼,原先想学着电影里从窗口跳下,弹到车棚布上,最后顺利落地。她还特地多次进行实地考察,最终选择了学校电瓶车棚边上老宿舍楼。她为了这一壮举,还专门逃了一节班会课。她甚至都没有告诉傅秋,就怕她过于担心去打了120。
那天下午,清风拂面、万物俱静。午后的金光洒在她的脸庞上,她就像(自认)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玛莲娜,遗世而独立。尤柠站在窗口轻笑,“我是天上的星,天生要普照大地;如果这光芒不够强,我希望能照亮左右,谁欣赏我的美,我会温暖他的心,私藏是罪。”
她准备好命运的洗礼,踏上了陈旧的窗台然后被傅秋一运动鞋砸下了楼
傅秋早就发现了尤柠的不对劲,于是在发现她临近上课还跑出教室时,看清了她的路线,然后去跟老师请假,说尤柠身体不舒服,要去校医院看看。紧接着立刻跟上了尤柠的步伐。
她刚刚走上老宿舍楼的楼梯来到三楼,就看见尤柠站在三楼窗口想要轻生。那一瞬间,傅秋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了,她飞快脱下鞋,“咻”一下就砸了过去。好家伙,正中红心。
尤柠本身就打算跳了,结果发现嗯???车棚的距离怎么变远了?傅秋的鞋及时助力让她离车棚稍微又近了些就是被砸到的背是真心疼。
最终以尤柠依旧没有够到车棚,在地上滚了四五圈作为结尾。
站在边上收棚子的两个保安大叔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