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觉得万无一失时,一滴烛泪掉了下来,正好滴在她的手心里。滚烫的烛泪让她下意识轻轻一颤,bg猛地一停
“呼呼”
是风吗?尤柠想着。
她忽然发现窗帘布在收紧,她被困死在这狭小至极的空间里了!尤柠慌了神,但她在关键时候,选择听从纸条的提示,一动不动。
窗帘在她的腰腹和胸口处收紧,她就是蚕丝里即将脱变成蛾子的蚕宝宝,然后有人给她在蚕丝外裹了层单面胶。
窗帘厚重极了,尤柠感觉它连空气都传不进来。她缺少空气,又感到闷热,真是免费蒸了个桑拿啊。
几秒后,在她快被勒死之前,那勒着她的力道终于松懈了。尤柠立刻钻出窗帘,感受微凉的温度,捧着蜡烛用力呼吸空气。
“咔擦——”门开了,尤柠站在门边,回头又打量了一下背后的场景。
另外四人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们见尤柠完好无损,只有傅秋真心实意放下内心的担忧。尤柠向大家微笑点头,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视线下移,在她指尖上是一根不算柔软的黄色短毛。
傅秋在第二轮游戏开始前,偷偷塞给她了一根银色别针。而那抹黑色身影出现在衣柜外时,尤柠手疾眼快把别针丢到了对方的身上,勾在了不起眼的衣摆上。至于那根毛,是她在地毯上发现的,并且她能肯定,那根毛不是原本就在的,而是后来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