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也明白这两人是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也不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了。用手中的钥匙打开面前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张张照片,是曾权侵犯那些女孩的照片。
照片边上是一只录音笔,傅秋冷冷看了眼曾权,打开了录音笔。
男(曾权):陆陆别怕,告诉老师舒不舒服呀?
女(陆陆):呜呜呜,老师不舒服
男(曾权):别害怕,很快就会舒服了。要是你爸爸妈妈问起你在补习班学了什么,你要怎么说呀?
女(陆陆):老师带我去公园里写作文了,呜呜呜,我在公园里玩的很开心老师夸我作文写的好
男(曾权):那要是他们问你身上的印子是怎么来的呢?
女(陆陆):是我玩的太开心,不小心撞到的。
随后的录音里没有明确的字词。
尤柠听不下去了,瞪着曾权问他,“你厉害啊,侵fan孩子还不够,还要拍照录音?真够有能耐啊。”
曾权没有回应,只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傅秋拉住尤柠,“曾权,胡静洲,这里你们熟悉,你们觉得出口在哪里?”
于此同时,警方通过寻找叶泓樟名下的房屋,以及观察他常常行走的路段,终于确认下来了一处在郊区隐蔽地点,据监控和邻居描述,他这段时间常常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