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秋听到这话,只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拍着小孩毛茸茸的脑袋对他说:“你想多了,我就是玩儿一会儿,至于以后的事情,关我屁事?杀人偿命,恶有恶报,我可撑不起这么大的因果。”
可胡静洲的脑子还没彻底不好使,他之前有底气是因为轮椅还没坏,就是再难走的路,他也能一点一点磨过去。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的轮椅坏了,他只能低头认错还能得到一线生机。
他脖子梗的通红,“我告诉你出去的方法,但是你得带我走。”
傅秋嗤笑,“真稀罕,你还会低头呢?”
胡静洲耳朵也赤红一片,但还是故作施舍的抬高自己的下巴,“我可以告诉你”
“谁让你告诉我了?把话给吞回去,”傅秋超乎想象打断了他酝酿许久的措辞,“老娘就是不用你的捷径,也能自己找到出去的方法。你想的可别太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别想动动嘴皮子,就把之前的恶意给收回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在想,就低这一次头,只要一离开这里,立刻就把我们这些人都给解决掉,因为我们冷酷无情,还不给你面子。”
胡静洲僵硬得看着她,不愿承认她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上。因为这么看起来他的想法的确卑劣,他怎么能承认自己的自私无情呢?
他喉结滚动,只憋出一句话,“所以你不要出去的方法,是吗?”
傅秋抬脚走到东南侧,爬上铁架,“要个屁!”
她一拳砸向天花板,出现一个黢黑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