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左侧,也就是驾驶位横躺在轿车之上,快要变成与地面平行的状态。傅秋站在驾驶位边上,俯身向上望。
驾驶位的男人晕厥过去,头上破了个大洞,血一直在向外流出。副驾驶的人还清晰着,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尤柠试图将副驾驶的男人拉出,可男人却呜呜呜哭了起来,不住的说自己腿疼,腿动不了。
尤柠的腹部压在碎玻璃上生疼,闻言只好又向里面探了几分。
果然,男人的腿被变形的车头压住,间隙过小,根本拔不出来。
雨水迷住了她的眼睛,尤柠咬牙问外面打电话报警的人们,“警察多久等到?”
打电话的女孩高声回应,“最快也要十来分钟,现在雨太大了!救护车时间也差不多!”
尤柠右手拳头上红肿不堪,细细密密的血丝往外冒。
车内血腥味很重,就算大风都吹散不去。
傅秋弯腰靠近轿车,在朦胧雨声里艰难听见及其细微的哭泣声,似乎是个孩子。
她立刻蹲下,向车里张望。驾驶位损坏严重,她向后排看去,透过狭隘的缝隙,看见一只含着泪水的大眼睛。
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被人护在怀里,状态似乎还好。
女孩口齿还算清楚,就是控制不住的打哭嗝。
傅秋看着轿车,心有余却力不足。在货车没被一开前,她不敢动这两轿车。
四周聚集的人们越来越多,他们注意到傅秋和车里还有个女孩,于是纷纷过来进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