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好像不知道自己做出了多么惊人的壮举,只是弓着背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摇摇晃晃转身,木楞楞走了几步
唐踵拍拍自己发麻的腿,抬手想要叫住她。
可不等他喊出声,就看见前面纤细的背影轰然倒地。
雨水淋在她身上,那不正常的肤色也缓慢褪去。
有路人哄闹着上来想要拍摄傅秋的面孔,却被消防和警车挡住。医生快速将她抬上担架
傅秋恍惚睁眼,发丝粘在睫毛和脸颊上,她用余光望向疑似出现过白衣老人的路边,可这次她没有看见任何人影,只看见一个撞在树干上的巨大轮胎。
世界又一次旋转起来
这次,人们全被挡到车祸外围,消防在艰难拆除轿车塌陷部分。
看似六七岁的小女孩已经眯着眼睛说不出话了,旁边等候的医生连忙抱过女孩。
“抱着女孩的母亲已经没了。”
女人被拉了出来,身体是弓着的,后背和头顶皆是血肉模糊,一双腿也能看见白骨。
但她的手还是僵硬的环着,里面是给了孩子生机的狭小空间。
傅秋是在消毒水的味道里苏醒,她还没来得及的睁眼,被因咽口水险些被生生呛死。
尤柠赶忙给她嘴唇擦了点水,真心实意担忧道:“你可小心点吧,别成为第一例在医院被自己口水呛死的奇葩。”
傅秋的力气撑着她翻了个优雅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