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和玉接收到了这个眼神暗示,皱了皱眉,努力忽视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跟其他人道:“我们走。小心点。”
四人屏气凝神,如临大敌般接近了楼房间隙。
“你们也太慢了!”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兰姐儿埋怨了一句,她不知何时点了一支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晃动了两下,像飞舞的蚊虫。
关和玉:“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兰姐儿伸出手,掌心向上。关和玉连忙把钱递给她。
她确认好数目,先把钱妥帖放好,这才开口:“要不是缺钱,我也不想理会你们。”
“你们为什么这么讳莫如深?是有人提前告诫了你们吗?”温倩文问道。
“那倒没有。只不过啊……”她压低了声音,“这事邪性!”
“邪性?”
“对!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崇尚科学民主之类的,但这件事确实古怪,什么科学也解释不了。”
兰姐儿吐了口烟,刺鼻的气味缓缓弥漫,“算上今天那个倒霉蛋,这个月已经连着死了五个人了。巡捕说是要好好查,结果一点消息也没有,估计又是悬案。”
宋婉有些着急,催促道:“到底怎么回事?”
兰姐儿瞥了她一眼,终于说到正题:“他们都是被活活吸干了魂灵!”
四人一时无言。
兰姐儿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反应,自顾自说下去:“最近大伙都在传,有个姓薄的女人,因为丈夫天天在外面乱搞,发疯自杀了。她死后怨气难消,就常常变成大美女,专门找那些不检点的男人算账。喏,死的这几个,都是出了名的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