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立即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呼唤,身体里的某样东西开始躁动不安,心跳加速,血液奔流的声音如同雷鸣阵阵。

像日夜拍打沙滩的浪花,像永无止息的溪水,像龙卷风,势不可挡,席卷一切。

当林沫回过神来时,钟小姐的车架已经走远。而她正虚弱地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身体的那样东西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半天,找不到出口,蓦的溃散。

“你还好吗?”苏念白走了过来。

林沫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还要继续吗?”

林沫扶着墙笑了,“当然。钟小姐家一定很大吧?”

……

没耗费多少工夫,林沫就从苏念白的“朋友”那里问到了钟家的地址。

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接过林沫递来的钞票,热情地赔笑,“我带您过去,我知道近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说完,还朝苏念白挤了挤眼睛。

苏念白笔直地站在林沫身后,不声不响,像个人形挂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目前正在跟林沫混。

嘿,这位小姐虽然穿得普普通通,说不定是个喜欢低调的大富婆,小白这是吃上软饭了啊!

吃软饭也不忘记关照兄弟,好样的!

小青年摩搓了一下手里的钞票,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没过多久,三人来到一座带院子的豪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