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近了。
这种时候,谁会过来?
林沫想要起身,她动了动胳膊,胳膊说它不行。
脚步声就在门边了,林沫还听到了小小的惊呼,紧接着就是一阵干呕。
声音比较尖细,应该是个女人。
是余紫过来了?她和苏念白那边已经完事了?
来人似乎对这个场面接受不能,缩在门口呕了半天。嗯,应该呕出了点什么。
林沫排除了余紫。那么不出预料的话,来的应该就是“叛徒”了。
看样子这位“叛徒”的精神抗性不太行啊。
小半天过去,那人才勉强克服了心理障碍,拖着极不情愿的缓慢步子,朝林沫走来。
林沫看到了一张过分熟悉的脸庞。
“……是你?”
那人一言不发,抬起林沫的双肩就往外拖,一路不停,顺着楼梯到达一楼,然后又下了地下室。
“呼——呼——”
那人体力不支地喘着粗气,几次想要停下休息,但都坚持了下去。
林沫两次开口问询,都没得到回应,只好冷眼觑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地下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黑暗,阴冷,干燥。喘气声被放大,无端透出一股决绝和狠辣的意味来。
林沫一路从楼梯上磕碰下来,浑身酸软中又添了几分疼痛,别提有多难受了。
终于,在地窖一角,这场折磨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