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林沫拿着蜡烛检查门的两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钥匙或者开门机关。
“是爱情吗?我喜欢人类的爱情。”
蓝光主动探查拱门上方,一遍找,一遍感慨,“有很多复杂的欲望,很奇妙的口感。”
林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副本里跟怪物讨论人类爱情的味道, 所以没有任何回应。
她找遍了拱门两侧, 什么也没发现。
“嗯……又要解谜吗?”林沫揉了揉太阳穴, 兴奋不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实验中的小白鼠,必须遵照另一种生物制定好的游戏规则,虽然身上看似毫无束缚,但实际上却早已陷入对方的股掌之中。
更糟糕的是,林沫暂时没找到掀桌的办法,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流程来走,心里越来越憋屈。
“主人,上面也只有空荡荡的墙壁。”
“你不是能穿墙吗?过去看看。”
“对不起,主人,我做不到。”
林沫又走回拱门前,盯着上面的浮雕陷入沉思。
刚才的“喜剧”并不像喜剧,更像是荒诞恐怖片。为什么要借着“喜剧”的名头放这种东西呢?为了吓唬观众?
不。如果那个白色微笑面具真的只是某种依附规则而存在的特殊怪物,那么,它们并不应该拥有人类的情感和恶趣味。
也就是说,一切都应该拥有符合“逻辑”的解释。
明明是葬礼,却要让来宾欢笑,明明是喜剧,放的东西却跟喜悦无关。也许白色微笑面具对喜与哀的判断标准,跟人类截然相反。在它们的逻辑中,哀才是喜,喜才是哀。
那么,《苏珊的喜剧人生》实际上应该是《苏珊的悲剧人生》。事实上,从刚才的电影片段来看,苏珊的童年和少年过得确实相当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