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试图引导他背叛研究所,就会自动触发?
林沫蓦的攥紧拳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刚才的危险——要是苏念白不选择用手掐她而是直接拿枪,她这会儿的尸体已经都应该已经开始变凉了。
研究所……呵呵。
林沫的好胜心刹那间被点染,然后就跟枯草丛里的野火一样,不可抑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研究所当苏念白是个宝贝,恨不得把打他注意的人原地灭杀。
可是防得那么牢,要是宝贝主动跑了,那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林沫忍不住微笑起来。
在走之前,给研究所留下一点小小的惊喜,感谢他们这段时日的监控之情,好像也不错。
苏念白晃了一下,突然诧异地抬起右手,“受伤?什么时候?”
他看看周围眼神不善的陌生人,又看看望着他露出和善笑容的林沫,隐约觉得事情有些脱轨。
显然,他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
众人见他和方才判若两人的姿态,纷纷诧异地窃窃私语起来。林沫一边招呼看热闹的老板帮忙把两份鸭血粉丝汤打包起来,一边开口印证了众人的猜想:
“他有病,间歇性狂躁症,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吃药。”
林沫把打包盒和豆乳盒子一块放进两毛一个不二价的塑料袋里,拉着满脸痴呆的苏念白一起离开了小饭馆。
路上,苏念白算有了些反应,强调:“我没病。”
林沫的态度跟刚才比,简直是春天和冬天的差距,“那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