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飞沉暂时没有动他的打算。不仅如此,他还要好吃好喝地捧着他。
他儿子对污染的抗性是他平生仅见,这些年,实验者死了一批又一批,尸体都能堆成小山了,只有苏念白顽强地活下来了。朱飞沉排除了其他变量,思来想去,只有“基因”能解释这种区别。
他检测了苏星波和苏星云的血液,这对姐弟的抗性虽然没达到苏念白那种变态的程度,但也高出常人一大截。未来无论是参与他的计划,还是作为执行者替他当牛做马,都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苏鹏举,作为珍贵的“基因库”,只要安分守己,他自然不会去难为的。
朱飞沉轻笑了一声,继续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助手把一叠资料递给他,“所长,计划已经修改完了,请您批复。”
朱飞沉接过资料,封皮上映着四个大字:“超人计划”。
……
林沫敏捷地避开又一条试图碰瓷的树枝,稳稳地踩着略带湿滑的青苔,朝树林间的空隙一跃而过。
巨木参天,偶尔从枝叶缝隙里泻下的阳光也似乎染上了阴冷的绿意。雷同的场景不断重复,耳边风声呼啸,毫无疑问,她已经陷入大自然亲手打造的迷宫里。
林沫并不慌乱,她的记忆里和空间感都很好。虽然是在逃跑,在脑海里的路线图仍然非常清晰。她知道,自己正在远离第七研究所。
耳麦里的声音从一分钟前就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现在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耳边修饰,看来研究所的信号覆盖不到这个距离。
林沫突然产生了一个冲动——要不要干脆就这样一去不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