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沉沉默良久,再次摇了摇头,“唉,也是没有办法。那就去下令吧。”

小张公事公办道:“是。”

朱飞沉喝了口水,清凉的液体舒缓了他焦躁的情绪。他望向窗外的暗影,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今天晚上,还有合眼的机会吗?

……

离朱飞沉房间不远的教堂大厅里。

黑袍的修女正虔诚跪坐于神像前,仿佛对镇上的暗流毫无所觉。

冰冷的月光落到她的侧脸上,反射出惨白的光。

……

怀特家的地下室。

萧嫚懒洋洋地坐在靠背椅上,手里慢悠悠地晃着酒杯里的深红色的液体。

明显是特殊道具的发光器浮在头顶,简直像一轮皎洁的满月。

“都做好准备了吗?”

地下室里的其他人整齐地应了一声。

萧嫚嘴角浮起冰冷又美艳的笑容,“他们大概还藏着点压箱底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彻底击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