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也许有什么误会。这话谁说的?”

萧嫚呵呵一声,“老朱,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行吗?你是在这个副本演戏演上瘾了吗?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有什么遗言你快说,说完好上路。”

“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朱飞沉面有不甘。

萧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朱飞沉很清楚,这就是没的商量的意思了。

毕竟第七研究所和焱教的恩怨,从来也不是我抓了你的人,你抢了我的东西这么简单。这件事的本质是权利和话语权的斗争——玉省,或者说整个末世里,都不需要第二种声音。

对这一天的到来,朱飞沉并不惊讶。他只恨来得猝不及防,第七研究所还没有积攒到能跟焱教抗衡的力量。他也实在没想到,这个在现代文明的打压下只能苟延残喘的邪囗教居然在异变来临后变得这样如鱼得水。

就好像,他们一直在等待异变来临一样。

朱飞沉眯起双眼,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看了一眼身助手小徐,小徐心领神会,往里面做了个手势。

萧嫚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他们行动,目光一如调戏老鼠的猫。

昏暗的教堂里,正在待命的人看到了小徐的手势,他转身道:“该你上场了。”

“这、这么快?”身后那人有些惶恐,“罗尔学长,我有点紧张。”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你也不会留下糟糕的回忆。”

那人深呼吸了几次才回答:“我知道了。按照约定,这次结束,所里就会派人把我爸妈接过来,没错吧?”

“嗯,你放心。”

那人的呼吸略微急促,闻言,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朝门口走去。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她的脸庞,如果林沫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人正是“莫莉”的好友,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