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同化,不能留在这里,别被它蛊惑,我们必须离开,这是‘我们’的愿望。”
林沫认出了他的声音,“苏念白?”
他不是在游戏里和婆婆对打吗?
他是怎么来到这里,又变成这副模样的?
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我们”,“我们”是谁?
苏念白安静地凝视着她,恍惚中,林沫仿佛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重瞳。
他用一种林沫觉得熟悉又陌生的方式微笑了,两人交握的双手微微发烫,林沫直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上转移过来。
林沫的心神完全被那样东西占据了,她没办法描述它,但她觉得自己一下子重新充盈起来。和不久前那种几乎把她撑爆炸的东西不同,它很温吞,分量上似乎也缺斤少两,但它却散发着无可比拟的存在感,像在胸腔里装了一颗小小的星星。
林沫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异样的滤镜,黑暗不再只是黑暗,光芒也不再只是光芒,它们变得很复杂,充满了主观意味。
她看向眼前的长发男人,就在刚刚,他又变回了林沫熟悉的苏念白的外表——除了眼睛和头发,它们都变成了彻底的黑色。
“你……”
林沫抽出右手,好奇地抚摸苏念白的脸庞,“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糟糕。”
苏念白的眼底一片淡漠,他的微笑显得礼貌而虚假,像一个做工良好的面具。这是林沫所熟悉的,是她坚持不懈地在镜子里练习了无数次才呈现出的“不完美笑容”。
林沫知道诉苏念白传递给自己是什么了。
“还没结束。”苏念白的语气略显冷淡。
这回从两人交握的双手处传递而来的,是凉凉的如同雪片一样的东西。
它们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林沫尘封已久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