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劲!”陆星皓拿着房卡,吹着口哨,跟随他们上了电梯。
迟雅挡在他和涂琬中间,捏着阴阳怪气的调子说道:“你在杨雪彤跟前听话得像条狗,怎么主人不在就原形毕露了吗?”
“你特么说谁呢?”陆星皓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要要扇一巴掌过来。
但是这手却被涂琬接住,并且生生地折断了!那声脆响,吓得迟雅都是一激灵。
“身子骨也太弱了,我可不是故意的。”涂琬松开手,扯了扯手腕上的执魍绳。
八楼到了,电梯打开。
“没事没事,医药费我出!”迟雅拥着涂琬出电梯,脸上高兴地说道。
“我艹尼玛!疼死老子了,嘶……”陆星皓站在电梯口,僵硬着身子端着胳膊,疼得快要掉眼泪。
他看着她们进了房间,恨恨地骂了几句,然后默默跟在后面,在她们房门口停下。
娄钤上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蹲在涂琬迟雅房间门口的陆少,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住这里?”
“关你屁事!”陆星皓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站起来往前面走去。
“你站在我未婚妻门口,鬼鬼祟祟,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娄钤望着他抱着胳膊的摇晃背影,声音越来越高。
娄钤住在涂琬对面,而其他工作人员都住在楼下。
房间内,涂琬躺在舒适的沙发上伸了伸懒腰:“真爽!”
迟雅这时候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一手?”
涂琬拍了拍手讪讪地解释道:“巧合而已,是他身子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