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禅子发出最后直击灵魂的三问。
别骂了,别骂了。
白胡子老头气势凌人,时鹿在道德层面也占不到便宜,只能偃旗息鼓囫囵地应付了过去,最后还被打发去办了出院手续。
回来时封临初已经收拾好东西,时鹿又被催促着当起司机。
系上安全带,余光瞥到副驾驶座上早就凝固的血迹,没给时鹿发呆的时间,封临初已经坐了上来。
浮禅子坐在后排,理了理身上的道袍:“丫头,去锦桃园。”
手指微微一颤,时鹿半垂着眼,锦桃园可是南城里数一数二的高端住宅区,里面最小的一套房子都要上千万,一般人买不起也买不到。
所以,这对师徒究竟是什么人?
时鹿车开的很稳,跟着导航走,时不时用余光关注一下旁边,如果他的状态不对,就立即掉头回医院。
前面的路段有些拥挤,时鹿集中着注意力,忽然看见一个小孩冲出马路,惊得她猛踩下刹车,好在车速本身就不快,并没有对车里人造成太大影响。
前面的车突然停下,后面跟着的差点没反应过来,堪堪停住后,暴躁地连按了两声喇叭。
浮禅子捋着胡子,说:“丫头,你连人和鬼都分不清,以后的日子可安生不了喽。”
在车停下来的那一刻,时鹿就发现那小孩不是活人,因为除了她,周围再没有车辆停下。
时鹿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接话,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开车上。
可浮禅子却碎碎念起来。
“你不会觉得以后还能过正常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