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一个时鹿给自己留着,画那些符可费力气了,辛苦费总该拿点吧。

“行了吧,你就自己留着吧,都是你自己赚的,就这么一点小钱有什么好分的,都不够我吃顿饭的。”裴奕昀嫌弃地看了眼时鹿手上那几个红包,嘴上念叨着:“折腾了大半天,就给这么点钱,怪不得都没人愿意除秽了。”

封临初虽然没说话,但却用气场表明了他的不屑一顾。

他们看不上,时鹿也不能逼着给,和两位师兄分开后就近找了家银行办了张新卡,把四个红包里的钱都存了进去,正好两万。

所以除一次秽的报酬是五千。

就这还没有人愿意干……

时鹿悟了,原来在玄术界,以千为单位的都是小钱。

这一行果然很有钱途。

第27章

经过一天的调查审讯,张淑苇所涉及的案件终于真相大白。

陈新来工作后染上打牌赌钱的习惯,起初家里帮着还过几次钱,可他上了瘾,瞒着家里偷着玩,欠下几十万后被追债的逼到走投无路。

出事当天,陈海值夜班不在家,陈新来全副武装地跑回家求救。

几十万刘阿婆拿不出,陈新来逼着她卖老房子,老人家一辈子的积蓄早被榨干,只剩下一套房用作养老,哪里能舍得,怒意上头后威胁要举报他赌博,事情只能作罢。

小吵过后,刘阿姨心里堵得慌,跑到厨房拿刀剁肉发泄。

张淑苇正好撞到这个气头上,加上她又说了几句脏话,两人间早有摩擦,刘阿婆怒火攻心,揣着刀就冲了过去,推搡之间,腹部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