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当即就老实了。

时鹿将它抱进怀里:“这是自己鬼,你怎么来了?”

黑猫扑腾了一下,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沟通无果,时鹿转头看向张淑苇:“发现什么了?”

“我在外面转了转,在拐角那栋看见这个阿姨在那边瞎晃荡,就试着问了问。”见黑猫被拿捏住,张淑苇满眼崇拜,语气激动:“然后它就说它认识郑泰林。”

“我在这片晃悠了不少年,认识郑泰林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阿姨鬼埋怨地瞅了张淑苇一眼:“这姑娘也不听我把话说完,拽着我就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闻言,张淑苇脸上笑容僵住,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眼顷刻失去光彩。

见张淑苇一副被打击到怀疑人生的模样,大妈鬼没好气道:“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脆弱呢?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好沮丧的。行吧行吧,你们先问问,看看有没有我知道的。”

时鹿转过头,正好撞进封临初的视线,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显。

你去。

时鹿认命地往前走了几步,嘴角弯到恰到好处的弧度,她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弯了起来,看着最面善。

“阿姨,郑泰林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或者和什么人偷偷见过面?”

“我都说了,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起码有两个月。”对上时鹿的笑脸,大妈鬼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过再早一点的话倒是有点奇怪吧,那小子人很阴郁,不爱搭理人也不爱出门。前段时间我经常瞧见他大半夜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还在楼底下吐过好几次,平均下来每个月都会醉一两次。”

时鹿:“前段时间?这么说他最近不喝酒了?”

大妈鬼:“感觉这大半年都没喝了吧,我也不太确定,反正我已经很久没在晚上碰见他了,他现在喜欢看书吧,我最后两次遇到他的时候都看见他抱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