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肯定不行,这件案子的真相能不能告诉郑家人,还需要总局那边的决定。
就在这时,地上的小男孩忽然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半天也掉不下来,光扯着嗓子干嚎。
声音传开,犹如撕心裂肺,守在外面的郑母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再顾不得时鹿先前的嘱托,打开门就冲进了屋。
小男孩似早就预料到郑家人守在门外,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抱着郑母的双腿埋头大哭。
这会儿演技倒是超常发挥了,时鹿头疼地叹了口气。
按这架势,郑家人肯定不会让他们把人带走,要是直接抢人,他们必然是要报警的,到时候律师媒体齐上阵,事情就复杂了。
就在时鹿头疼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个小可爱,她抱着胳膊,傲然地朝小男孩方向瞥了眼:“区区分契,敲出来就是。”
时鹿若有所感地点点头,拿出擀面杖的同时取出四张阴阳符。
听到脚步声,郑母抬起头就看见时鹿举着根木棍气势汹汹朝他们走来,误以为她要使用暴力,下意识护住身前的孩子。
“拿着,一人一张握在手上。”时鹿把符塞到王寻飞手上,也不管他分没分,擀面杖举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她担心一棒子下去把人敲坏了,不敢像敲鬼那样使力。
沉思数秒,时鹿将擀面杖抵在小男孩后脑,轻轻往前一推,直觉告诉她这样做效果更好。
果然,擀面杖不过略微发力,两个透明的魂体便从小男孩身体里被挤出来,矮小的那个双眼空洞地飘上半空,另一个从郑母身体穿过就往外跑。
王寻飞刚发完手里的符就看见两道人影从他小外甥身体里跑出来,本能地追着往外窜的那个,看清模样后蓦地惊呼起来。
郑泰林跑的快,时鹿动作也不慢,追着他逃跑的轨迹连放了好几个结界,就想着一股脑砸下去,总能砸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