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叫陈歆啊?”见时鹿一脸疑惑,苏暮冬解释道:“在我们这行,那些比较有规模或者传承的家族会收些外姓弟子,如果其中有天赋特别突出的,就会让他们改名换姓收进族谱成为本家人,当然前提是要抛弃过往,包括父母兄弟。”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愿意改名换姓连家人都不要了。我记得柳星予是记在柳家一位堂系名下,按照辈分该叫柳局一声堂叔,后来她就跟在柳局身边学习,算是半个徒弟吧。”
身为柳聿的小迷妹,苏暮冬对他身边的人和事都格外留意。
时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归根到底这都是柳星予自己的事,她并不想评价什么。
苏暮冬见她没接话,也就没再往下说,锲而不舍地绕回最开始的话题:“那个告白的事?”
时鹿笑着摆手:“其实都是玩笑话。”
只要对方不找麻烦,时鹿也没必要揭人家的黑历史。
初一那会儿,时鹿还跟着外公住在小县城,上的初中也是当地的普通中学,班上有个叫陈歆的女孩子,她是一匹孤傲的独狼,对谁都爱答不理,偶尔会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上课的时候只顾着埋头写写画画,在老师和同学眼里,就是个不求上进的问题学生。
时鹿自然和她也没什么交集。
下半学期班主任调换了几个同学的座位,陈歆被换到时鹿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纠缠起她,走到哪都跟着,还不许她和其他女生玩。
就算对方是女生,被她这样奇怪的骚扰,时鹿也会感到困扰。
越是不理,陈歆就越执着,近乎追着时鹿跑了一个多月,每次都喜欢重复类似于‘我喜欢你,想和你一块玩,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
陈歆很偏激,为了达到目的就把蟑螂和虫子放进时鹿同桌的抽屉或书本里,那时候时鹿还小,并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发现她的小动作后就跑去找老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