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忠倒不这么认为:“对你个人而言可能会有些辛苦,但对全市来说,你就是福星了,将有可能出现的罪犯提前扼杀在摇篮中,避免出现受害者或大规模危害事件,这样的福气其他省市想求都求不来呢。”

这样的形容倒是让时鹿有些不好意思,她矜持地弯起嘴角:“没有,今天的事情主要还是他们几个的功劳,要不是他们跳的那个舞,最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三个孩子确实有意思,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他们跳的应该是古时候的一种祭天舞,确实有驱邪的效果。”唐信忠摸着下巴,“仅凭资料文献就能复原出一段祭天舞,努力和天赋并存,说不定真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不过还得观察观察。”

这个观点时鹿十分认同,那三位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对了,那个泡椒水加蒜的圣水真的可以驱鬼吗?”时鹿问道。

“民间倒是有辣椒和大蒜能驱邪的说法,将两者混在一起捣成汁喷在空气中对普通游魂或许能有点杀伤力的,不过遇到厉害的反而容易激怒它。”唐信忠摇头,“那几个孩子胆子实在太大,看来我还是得找他们谈谈。”

唐信忠顿了顿,一副刚想起了什么的表情:“对了,关于教学楼坍塌的原因?”

封临初忽然接话:“建筑老旧,抵御不住鬼修的力量,所以塌了。”

“是吗?”唐信忠神情中带着探究,眸光轻轻一扫,倒也没追着问,“行吧,那就这样上报吧,到时候还得截下消防队那边的调查报告,行了行了,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你们安心在前面打怪就行。”

有个愿意无条件兜底的领导,还真是让人安全感十足。

走出唐信忠的办公室,娇柔的抽泣声传来,时鹿抬头看去,一位长相温柔的女士正趴在一位中年男士肩头落泪,旁边的裴奕昀好似无头苍蝇急得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