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越轻飘,周队就越恼火,好似被抓住痛脚一般噎住,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最后连声招呼都没打,赌气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见他视线扫来,时鹿无辜地眨了眨葡萄大眼,精致漂亮,还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那模样要多无害就有多无害。
谁让他们这行就是护短呢。
周队头疼地摆了摆手,时鹿不是他的手下,唐信忠都不管,他还能说什么。
他之所以会这么着急赶过来,是听说闹鬼的动静挺大,可到了地方才知道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几个当事人,并没有其他目击者,也没有出现流血事件,而且那几位晚上喝了很多酒,想要糊弄过去也容易得多。
周队亲自出面和地方派出所交涉,未避免再生事端,他勒令其他人马上回家,老实休息。
走出派出所,就看见时家成几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见鬼的事情最后被定性为喝醉酒后产生的错觉,签过字民警便通知他们离开,可时启峰却说什么都不走,他没有喝酒,亲眼看见鬼从电脑里面爬了出来,披头散发满脸是血,还冲他咧嘴大笑。
几人在派出所门口拉扯了一番,刚商量好晚上去住招待所,就看见时鹿他们从里面走出来,时家成酒意正上头,撸了把头发就冲了上去。
跟在后面的卫安见状想往前走,旁边坐在轮椅上的任兴哲拽住了他。
时鹿示意时愠停在原地,只身往前走了几步,正面迎上时家成。
“我都听派出所的警察说了,你和下午见过的那个大个子都是警察是吧,怪不得敢这么嚣张——”时家成挥着手指,说着都快戳到了时鹿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