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也陆续皱起眉,先后拿出吃饭的家伙,再无暇顾及其他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人维持着诡异的沉默,表情凝重,让人忍不住为病床上的戚子弘捏一把汗。

身为病人家属的戚荣昌预感不妙,左右环视一圈后呼出口气,弓着背上前两步紧张询问道:“几位大师可有看出点什么?”

蒋正修对自己向来自信,见其他几位默不作声,更加坚信心中的判断,他端着姿态,抢先一步道:“戚总,令公子的昏迷只怕与术法无关。”

他嘴角微微扬起,目光从其他几位面上扫过,昏迷既与术法无关,自然无需术师出手,有钱人关心则乱导致误判的例子以往也曾出现过,这种时候他们要做的就是端足架子,博得个好名声。

“令公子是病理性昏迷,还是尽快请专家会诊吧。”

宋清道长闻言抬了下头,欲言又止地看了戚荣昌一眼又挪开目光,他虽然隐隐察觉到些许怪异之处,可却说不上来。

病理性昏迷远比被人暗害更让戚荣昌绝望,驱邪化灾的大师砸钱就可以请,但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却是世间难求。

就在这时,有道纤弱的身影插到病床边上,小姑娘很有礼貌,开口就是‘请’和‘谢谢’。

时鹿先麻烦那位山羊胡的道长往旁边挪了一步,凑过去后抓起戚子弘的手观察了一番,又绕到另一边做了同样的事。

几人的视线下意识地追着她跑,既奇怪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好奇她在这里做什么。

将戚子弘的手放下,时鹿抬起头就对上几位大师的视线,她淡淡一笑,完全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