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愠被他恶心到,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戳他额头上的淤青:“你想得美!”
楚明轲眼疾手快,抓住她要作恶的手,你来我往双手互拍,瞬间把拉扯场面演变成小学生打架。
见他们这么合拍,时鹿也就懒得费口舌阻止,抬脚朝封临初走去,还是由他们两个打头阵,至于那两个小学生就跟在后面好了。
闹归闹,但两个人都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时鹿的动向,她刚一动便立马跟了上去,距离拉不开两步。
大宅里的阴气分布均匀,近乎所有和空间融为一体,单凭肉眼来看,每个角落都灰扑扑的,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时鹿观察了片刻后侧过头问道:“你说的那个红衣女鬼在什么地方?”
楚明轲臭不要脸地拽住时愠小手臂,听到问话抬起头:“我也不知道它在哪,之前每次见到它都是在房间里,要么爬上我的床,要么在地上爬来爬去。”
说着,楚明轲恶寒地抖了抖。
爬来爬去这个形容词瞬间就让时鹿联想到昨晚那个被鬼压床的梦,只是当时清醒的太快,没机会看清那女鬼是不是穿着红衣。
楚明轲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宅子里有个上锁的地下室,我上次请的那个道士在外面的门上贴了两张符纸,我们当时进不去,符纸也没出现反应,就没进去。”
他们当时将大宅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那道士并没有在宅里发现什么,但离开时却慌慌张张,又像在避讳着什么一样。
自从母亲意外离世后,家里便为楚明轲安排了新的住所,在那之后,他几乎很少回来过夜。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爷爷似乎也是在那个时间点决定到京市坐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