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另一位气质文雅的阿姨皱了下眉头,伸手拉了羊毛卷阿姨一把,不赞同道:“你别那么大声,有话我们好好说。”

羊毛卷阿姨急忙收起宛如泼妇的表情,扯出笑脸:“不是,我就是一时情急,我平时不这样。”

这番解释多少掺着点心虚在里面,气质文雅的阿姨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位准亲家母,似乎并没有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和善。

羊毛卷阿姨一看就知道坏了事,急忙露出后悔的表情:“哎呀,怪我怪我,现在一牵扯到孩子的婚事我就着急上火,真是的,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就是胡乱插句嘴而已,我较什么真啊。”

“师侄啊。”那道清亮的女声再次响起。

两位阿姨齐齐扭头,正好看见那位灰发的老者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抬起手:“师叔。”

时鹿抬起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他坐下:“没事,我就叫叫。”

老者:“……”

羊毛卷阿姨:!?!

气质文雅的阿姨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姑娘的辈分明显比那位灰头发的道长高,她故意做出这番举动,想必是为了向她们自证身份。

想明白后,气质文雅的阿姨拿起桌上的两张八字递上前:“大师,麻烦你给合个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