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尴尬地扯出笑容:“还是师兄有经验,就煮个面条而已,完全没必要烧柴这么麻烦。”
他好像早就预料到她生不起火一般,放任她胡乱折腾,听到她挽尊的话也没多大反应。
吃饭的时候时鹿缠着封临初不让走,她一个人不敢待在这样老旧的厨房里,也不想把吃的端回房间,担心引来蚊虫。
刚睡醒的时鹿一点儿也不困,吃完饭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绕圈圈,抬起头才就发现封临初抱着胳膊倚在房间门口,无声地催促她回房间休息。
时鹿抿着嘴偷笑,只觉得他关心人的方式还挺别扭的。
睡得晚醒的也晚,没人来催促时鹿起床,她就在床上赖到了中午,吃过饭到处瞎溜达,走到主殿外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女人,周身的氛围和其他人完全不同,身旁人来人往,时间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移动。
她双手合十,虔诚而又郑重地在祈求着什么。
不知不觉的,时鹿就这么站在原地看了她五六分钟,第二天上午绕过来的时候,她仍站在那个位置,身上的衣服换了,动作却没有变。
时鹿认出,她就是前天第一个找她算卦却被几位大妈打断的女人。
下午记起的时候,时鹿情不自禁地又绕了过来,女人头顶着烈日,仍旧站在原地。
她这样的举动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但道观里的道士却没有上前询问或阻止,时鹿猜想他们或许劝阻过,只是没能成功。
踌躇片刻,时鹿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在女人身旁站了一小会儿:“看你一直在这站着,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女人听到声音扭过头,她满脸汗珠,嘴唇也干到起皮,下意识用舌头润湿了唇,扯出一分笑容:“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