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时鹿一眼,并没有出现任何窘迫或怀疑的神色,继续坦然地往里走,几步来到洗手台边。

通常情况下,发现走错洗手间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退出去确认才对,就算是故意走错,但和里面的人撞上也该装模作样地逃跑才是,哪会像现在这般淡定自若。

难道是中性打扮的女生?

仔细看他确实没有胸,这么热的天还穿着牛仔夹克,手背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纸一样。

就在时鹿的注意力放在那人的手上时,他的手臂突然大幅度扭曲到折叠的程度,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时鹿惊愕的抬起头,那人一声不响,直勾勾地盯着她,下一瞬如同戏剧变脸般换上了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与此同时他扭曲的手也恢复了原样。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直直朝时鹿抓去。

瞥到他中指上缠着一条红线,时鹿急忙往后退开,结界展开的瞬间挡下了红线的悄然袭击。

这家伙是上次袭击她的两个戴面具的少年之一。

不,是他们的纸偶。

从它伸出的手就能看出,这家伙不是人,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戴着面具的纸偶人歪了歪脑袋,白色的面具上浮现几个字。

【我要报仇】

“报你大爷的!”时鹿直接爆粗,要报仇也是她报,你个犯罪分子有什么脸面喊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