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我们兄弟可多了,我们要是栽进局子里,你们、还有你们全家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杀人绑架他们不敢,但他们敢打击报复啊!
区区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不是任他们拿捏。
时鹿左右扫了眼,发现傅樊和周思怡脸都气红了,或许让她们吃一堑,以后说不定就不敢再作死了。
当然,也不是真要他们几个吃多大亏,就是吓唬吓唬,在他们反抗的过程中明白作死是件很危险的事情,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拍下很清凉的照片,从此任人宰割。
只是考虑到他们的年纪,万一时机没把控好,他们真的挨了揍或造成心理问题就麻烦了。
时鹿有些纠结。
周思怡气愤:“你们简直无法无天了!”
傅樊沉着脸:“你们六个人我们也六个人,只要我们跑出去一个,立马就会报警。”
“那你们就一个也别想跑——”寸头男使了个眼神,他的几个兄弟立即围上前,“把他们给我扒了,看他们怎么跑!”
声音还没落下,几个人就冲了上去。
“我告诉你们,我们都是练过的!”周思怡双目瞪圆,举起双手摆出架势。
郭非凡动作最快,一个跨步冲上前就撂倒了一个。傅樊也不甘示弱,先是扫腿然后飞踢,正面在对手脸上留下大半个鞋印。
木棍落到脚边,炸毛猴眼珠子滴溜一转,捡起来后舞得跟陀螺似的,逼得从它那面包抄的家伙节节败退。
曾经试图让他们吃点教训的时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