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封临初完全没有进行遮掩地莽了过去,曾江水察觉到危险靠近立即甩出一张符篆进行攻击。
昏暗的空间倏地炸开几簇火花,蚀骨的黑气将火花卷绕吞噬,顷刻间化作气势磅礴的巨兽,疾驰着向前奔涌而去。
然而这气势汹涌的一击刚到封临初面前,便如同用沙土堆砌而成的城堡,风一吹就散了。
曾江水见状大惊,他不敢恋战,快速拍下手里最后一张起阵的符篆,双手合十交换,嘴里念念有词,空气陡然稀薄,无形的压迫感如排山倒海般倾覆荡开。
“起!”
发自胸腔的爆喝声响起,商场一层的灯光如同被声控般齐齐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正准备逃跑的曾江水下意识眯了下眼睛,身体忽然一个踉跄,小腿像是被什么重击过一般跪倒在地。
一道阴影打下,看着眼前身形颀长的男人,曾江水惊愕地瞪大双眼。
不可能!他的阵法明明已经设好,为什么没有成功!
曾江水心有不甘,抬起手臂要以灵力进行反击,未曾想刚伸出手,一道黑影砸下,疼得他猛缩回手。
封临初侧头看着从后面探出来的时鹿。
“这里太黑了,我就让监控室的人把灯开开了。”时鹿举着擀面杖,“这个啊,我看他伸出手下意识就敲了下去,这种小角色不需要你动第二次手。”
仅是一击,曾江水的手臂瞬间麻痹,痛到痉挛的他双眼充血,额上青筋暴起,发狠地瞪着时鹿和她手上的黄符。
“你在看这个?”时鹿把手上那张黄符递上前,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没错,就是你贴的,我好奇就撕下来看一眼,这不会是你刚刚在最后的时候准备放的大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