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她的从容不迫,旁边的时伟泉就表现得慌乱多了,瞳孔微缩,下颚肌肉颤抖,脸上的毛孔仿佛都在出卖他的紧张。

谢皎用的是原来如此四个字,这就说明她知道管理局的存在。

莫非她也是玄术师?

谢皎没再纠结时鹿的身份,继而问道:“林霄的伤严重吗?”

时鹿:“被吃掉了半个耳朵。”

谢皎惊讶捂嘴:“想想都好痛,可是犯人为什么会突然袭击她,应该是她自己做了什么吧,我记得那孩子有点小肚鸡肠来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嘶哑声,封临初反应极快,侧过身抬手就将从后面扑来的小小身影按在沙发上,不带半点怜惜地钳住他的脖颈。

保持着张嘴动作的奶娃娃一口啃在沙发上,轻轻一扯便撕咬下一大块真皮。

这一下若是咬在人身上,必定血肉分离。

从始至终时鹿都保持着淡然状态,对面的谢皎看到偷袭失败,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然而时鹿已看穿她的计谋:“故意假装配合引开我们的注意力,暗中让养的小鬼偷袭,像你们这种半点挣扎都不做,直接选择鱼死网破的犯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谢皎抿紧双唇。

“你疯了!”旁边时伟泉激动跳了起来,眼神慌乱,厉声大吼,“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说好了想办法把人打发走,为什么要主动暴露!”

“我这叫先下手为强。”谢皎眯了眯眼,反斥道,“你们原本就有私仇,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你觉得她可能放过你吗!与其想尽办法拖延,不如直接把他们干掉,只要他们联系不到外界,我们才能有机会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