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顺势把手往前一带,反拉着他往前走。
封临初想松开手,时鹿下意识回握住,继续拉着他往前走。
“那师兄跟我一块过去。”
被回握住的瞬间,封临初整个身体都陷入一种迟缓的僵硬,机械地跟在时鹿身旁,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试图将注意力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
先是看到倒在地上的时伟泉,再往前几步就是谢皎,客厅内黑气翻腾,遮挡住大半的视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两个人都处在生死不明的状态下。
结界不断往前扩展,直到与熊猫娃仅隔着一两公分的距离,察觉到人的靠近,嘶哑的哭声出现削弱的迹象,红肿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像是主动想要和好的小朋友,胆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鹿紧握擀面杖:“这个也不是本体,能敲吗?”
封临初:“你在这守着,我去找出本体。”
看着那张稚嫩又充满期许的脸,时鹿承认她有些于心不忍:“我觉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不我们哄哄他,说不定就不哭了。”
封临初皱眉,冷淡地盯着沙发上那哭得满身黏腻的鼻涕虫。
时鹿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苦大仇深的情绪,脑补过他此刻的心里活动,双唇紧抿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不过小孩该怎么哄?
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照目前的情况,贸然伸手只怕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