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到我师兄家里谈。”时鹿开门进屋。
终归和秦随不熟,时鹿并不打算把他往楼上领。
原以为他们放低音量就不会吵到封临初休息,没想到刚走到客厅,人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一身浴袍的秦随,眼刀子便刷刷往外射。
已经陷入对妖怪恐惧中的秦随哪还顾得上其他,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急不可耐地将今晚的遭遇述说一遍。
自从见过时鹿,秦随便总觉得她的眉眼和养母有些相似,当然,他并没有因为这若有似无的感觉便怀疑傅曼影的身世,而是在那之后的几天,一位老乡给他打了电话。
这位老乡往上数三辈,和时家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表亲。
当年时勋奉老爷子命令回乡迁祖坟,顺道去拜访了表亲一家,之后又小小提携了一把,没过几年,表亲家搬离了黔州。
家中老人在大城市里住不惯,便留在老家养老,小辈们有空就回去小住两天。
联系秦随的老乡,就是表亲家现如今最有出息的一位。
老乡专程打电话来,开口却询问秦随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秦随心里疑惑,便和他聊了起来。
老乡提到最近总有人上门打听二十多年前龙祭祀的事情,家里的老人早就糊涂不记事,第一次有人上门的时候无论对方问什么只知道摆手。
老乡的父母前一段回家时也遇到过一次,上门的是一对母子,说话态度很差,父母也就没搭理。
后来乡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有人在找女儿,还是因为二十年前龙祭祀的事情抱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