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幅自以为是的嘴脸真的很让人恶心。”傅曼影眯起眼,“我差点忘了,在有外人的时候,你总爱装出一副超凡脱俗的模样。”
“这不是当然的吗?你在家里可以边吃东西边抠脚,你在外面敢抠吗?”时鹿无语,“这年头的人在外面哪个不是只展现出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然这并不是贬义,只是出于对陌生人的尊重和自我的骄傲,还有成年人面对社会的无奈和妥协。”
“妥协?”傅曼影嗤笑一声,“你还真会为自己的虚伪找借口。”
“表面看着善解人意、明艳大方,装作愿意和我和平相处的模样,实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无数次在私底下奚落我、打压我、羞辱我,一点一点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每次爸爸妈妈对我好一点,你就会露出落寞的眼神,让他们心疼你漠视我。”
“你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鸠居鹊巢死皮赖脸的冒牌货,让我受尽白眼。”
“你难道不是吗?”时鹿打断她的控诉。
看着那张轻描淡写中透着鄙夷的脸,傅曼影瞳孔一颤,就是这样,上辈子两个人在私底下第一次爆发争吵的时候,时鹿就是这幅模样。
用着同样刻薄的语气,反问她“你难道不是吗”。
那是傅曼影第一次看穿时鹿虚伪的假面具。
也是在那一刻,她愈发肯定,先前的种种都是时鹿刻意为之,为的就是报复她、折磨她,最后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