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舍不得亲生父母和外公的家世背景,就是觉得在公共场合遇到这种事尴尬。
还有点无所适从。
吃够所谓亲人的苦,时鹿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对他们抱有希望。
好在她身边还有师兄,如果结果真的不如人意,大不了就当没找过亲生父母,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时鹿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预防针,做好最坏打算的时候,坐她对面的傅雨茹眼泪就像珍珠一样往下掉。
“你先别急着哭,等做过亲自鉴定也来得及。”时鹿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期待,别扭又僵硬地劝道。
谁知刚说完,对面的傅雨茹眼泪掉得更凶了,紧随而来的是几声轻咳。
时勋那边刚伸出手安慰,傅乾手里的拐杖便敲了下去,黑成锅底的脸像是要吃人。
“爸、爸,这是在公共场合,你别打了。”时勋抬着手臂求饶。
“别叫我爸!”傅乾嘴上凶着,但敲了那一下也没再伸手,余光瞥到时鹿一脸懵逼的表情,握着拐杖的手一顿,背脊一挺,满面威严地瞪过去。
突然被瞪了一眼的时鹿:“……”
看这架势是五百万都不打算给,直接让她滚粗了。
意识到吓到时鹿的傅乾僵硬地板着脸。
傅雨茹抹了抹眼泪,一双雾雨蒙蒙的眼睛望着时鹿:“小随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们了,他调查的很清楚,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