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明锦的手虚空搭在他的胸口上,嘴中默默念着什么,然后手中灵力汇集打了一个法印进去,之后又翻过他的身子,手指触碰到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肌肤在收紧,她快速的抽回手,摆正他的身躯后,在后腰处叠加了一道法印。

她结法印的时候,手掌离对方的肌肤有半掌的距离,并没有贴上,做完这些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法印结好了。”

景年没想到在他眼中如此艰难的事情这样就解决了,心里涌出一阵兴奋,好想撩开衣服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但他怎么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干这事?

蓝明锦道:“你先别乱动。”

她的手探索到他的脚裸,感受他悄悄缩了缩,但没有抽回去,只偏过头看她,视线中带着浓浓的求知欲。

蓝明锦的手顺着骨骼的生长一路向上,最后停到他的手腕上,在上面捏了捏。

“倒是个练剑的苗子。”

景年转过身看她,问道:“你是在给我摸骨吗?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位前辈给我摸骨,他说我资质很好。”

蓝明锦睨了他一眼,叫别人前辈那般顺口,对我态度却那么差:“资质也就过得去,但这些年都被你荒废了,再好的资质也白搭。”

景年的情绪低落了下来,确实,他被困在这里好几年了。

连说话声也变的虚虚的很低落,“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蓝明锦起身,略带嫌弃的离他远点,视线落在了柜子中的被褥上,

景年感知到他的嫌弃,虽然有些难堪,但正因为对方的态度他才敢脱衣裳让她施展秘法,不用担心对方心怀不轨……

真的是好矛盾的事情。

他道:“你…今晚在这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