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小声道:“谁闹了,我只是不想做懦夫。”

洞府外,几名弟子进来后立即跪下请罪,低着头不敢看前面两人的互动。

景年用眼神示意,问蓝明锦前面这些人在干嘛,怎么都跪下了。

蓝明锦在心底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好什么理由,她是不想让景年知道她的身份的,但这些人在他们面前,她若跟小少年说了谎,万一被他们当面揭穿怎么办?

这几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她不方便冒险。

“你们过来何意?”

弟子中一个叫做唐宇的男修说道:“启禀仙尊,我们原本想要寻个地方养伤,结果那群人不知道使了什么阴险的手段,白苑的伤口冒着黑雾,还失去了理智主动攻击我们!我们…没办法了才再来打扰您……”

蓝明锦不认识这些弟子,自然也分不清他们的名字,认人除了门派服饰就靠他们腰间的身份令牌了:“你说的人在哪?”

她这话说完,那些弟子继续禀告情况,倒是她身后的景年有些懵,什么情况,她是仙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能担得上仙尊的修为很高很高,比金丹期元婴期还要高……

可是怎么可能呢?哪有仙尊这般狼狈让他捡到的?

他脑海中立即浮现了,这个女人衣衫不整连话都说不了的凄惨模样,还有她贴着他的耳畔,被他扶着回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