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稚气的话音刚落,师兄们便轰然笑了起来,笑小师妹的天真烂漫。

杨怀像是被惊到,连咳许久,才晃悠着身子走到沈慕白身侧,拿着纸扇敲敲她头笑道:“哪有这么容易,自神武之战后数百年至今,可是再也没有一位修士成功跨过大乘期的槛飞升了。”

他抬头,望向窗外绵延的山峰,目光晦涩:“不过,若是停在大乘期圆满许久的仙尊,一定就可以吧。”

提到宗门人人敬仰的玄华,讲堂的气氛纷纷活络起来,刚刚沉重的话题也被轻巧带过。

唐司珏弯起唇角:“师妹,谢谢你。”

“师兄在说些什么,我可听不懂。”沈慕白趴在臂弯里,眉眼弯弯。

杨怀继续在台上说着难懂的心法,窗外日头下沉,红霞漫天,轻柔的风飞过沈慕白脸颊,隐隐有她爱吃的糖醋鱼香味。

其实重来一世,好像也不错。睡意浓浓的沈慕白这样想着。

不断的有冰冷的水滴落下,眼皮沉重到睁不开。

像是淬了冰的水珠落在眼睫,沈慕白猛地被惊醒。随之而来的,就是熟悉的头疼欲裂。

沈慕白茫然地撑起身子,手下是冰冷潮湿的石壁。仔细看了眼自己的装束,才暗暗略放下心来。

还好,不是又穿了。

她疲惫地扫了眼周围的环境,黑暗潮湿,水滴不断从头顶落下。

像是个山洞。

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就像刚结束要命的体测那样完蛋,再加上脑子里尖锐的撕裂痛感,沈慕白可以说是拖着自己的身体翻下了石壁,就跪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