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慕白随意应了一声,片刻后想起了什么,抬起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嗣,“听闻那自大狂妄的前城主死了?我竟不知,是谁替天行道做的好事?”
李嗣闻言冷汗直流,却也恭恭敬敬地回答:“这,在下不知。只知月余之前,涣戏阁宴请全城那晚,在厢房里被人悄无声息地杀了。”
“哦?宴请全城那日?”这倒是有意思了,沈慕白思索道,意思就是前脚他们刚走,后脚就有人将那城主杀了?左右想不出头绪,沈慕白便也不再想了,只道苍天有眼。
回身看看这破楼烧得差不多了,沈慕白冷淡问道:“城主可要拘了我们问罪?”
“仙子严重了,在下不敢。”饶是心中怨气十足,却也不敢面露半分,“涣戏阁平日做事嚣张,仙子这一把火倒是烧得好。”
“嗤。”见他恭敬的样子,沈慕白面露不屑,也不理会他,拉着二位师兄便走了。
走在密集的森林里,沈慕白牵着宁婴婴的手,强硬地拉着她往前走。
“沈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
“别再叫我听到你说的那些丧气话,”沈慕白打断她,手下动作愈发用力,语气生冷,“我只送你到这片森林,但你若真的一心求死,我也拦不住你。只是,”
沈慕白转过身,眼神凶狠:“你妹妹死了,这世间还有其他妹妹在受苦受难,你一心求死,这世间便少了一个能帮他们的人。”
她拽着宁婴婴的手将她拉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你内疚你妹妹的死,那你就应该认真修炼努力变强,杀尽那些像管事的人间畜生。”
沈慕白望着森林远方:“这片林子鲜有人来,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你们妖族的领域,该如何走,你自己选吧。”
宁婴婴抓着她的手,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