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男人长眉陡立,满脸怒容,站起身就要往她这走来。
“无礼,”玄礼皱皱眉,望着她一脸不虞,“怎可这般与你师兄说话?不讲虚礼也罢,但司致乃清月宗掌教师兄,高你一级,断不可如此没大没小。”
沈慕白骂完就收,闻言恭敬地又作了一揖:“是,弟子省得。”
“你也是,”说完小的说大的,玄礼操碎了心向司致发火道,“背后不语人,况且还是玄华师兄,怎可妄自非议你师叔?”
司致闻言自知语失,又默默坐了回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旁的教训都不说了。”玄礼像是累极了,撑着头看着沈慕白,“可知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师叔是想问沐师叔的事?”
“那日的情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桌上的茶具被一掌直接扫到地上,上好的紫砂壶被摔碎,叮叮当当一片响。
玄礼震怒,就连沸水烫在手上也不在意,一掌拍在桌上直将厚实的桌子拍出几道裂纹。
“季仲野!当初见到他的时候,贼眉鼠眼的模样我就知道不是个正义之士,居然还动到了阿屏头上。”
玄礼怒火四起:“若不是他贪心要吞了仙都,阿屏元婴的修为也断不可轻易着了旁人的道,照我看,这贼人倒像是跟鬼域那畜生是同谋,就等着破阵的时候偷袭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