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课程就由我来带领大家,相信坐在这里的都为炼气,是三清派各宗门精心挑选出来的佼佼者。”
台上的老者还在喋喋不休讲着,一早便被明雪喊起拉来听学的沈慕□□神不振,将心经竖起来挡着自己,欲盖弥彰地打瞌睡。
“那位穿着红纱衣的小姑娘,是清云宗的弟子吗?”
感觉到明雪在掐自己,沈慕白一个激灵清醒了,就看见那位执教脸色不虞地看着自己:“看你睡得香甜,怕已经熟练掌握这堂课的知识了,你且来告诉我汲取灵气的侧重点在哪个穴位。”
沈慕白揉揉眼:“报告执教,弟子并未到炼气,未曾汲取过灵气。”
“你没到炼气?”
此话一出,不仅是台上的执教,就连台下的同辈弟子也都哗然,纷纷转过头来看她。
执教满脸怒气:“此次试炼大会之前的集体听学根据各宗门弟子修为分成不同批次,你未到炼气,如何来了这基础最好的‘天级’班?”
难怪呢。沈慕白心想,一早来了这沉心堂,发觉自己与唐司珏曲奉如都在一起,本以为是大师兄特意安排的,没想到是按照修为划分的。
想到这发现,原来自己是走了后门。沈慕白了悟,当下便对执教解释:“也许是因为弟子的名讳特别好听吧。”
坐在前头的唐司珏听了这话,没忍住弯起唇角笑了。
那执教只当沈慕白是没脑子在撒泼,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哦?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