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语气恶心得浑身发麻,沈慕白抖抖身子:“你可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并不在意的,况且不是说跟着你们学医修,或者清月宗学体修也可以的吗?”

听闻沈慕白说这话,明雪坐直了身子:“你听谁说的,哄你的吧?”

她拿出自己腰间的竹笔解释道:“我们清河宗不似以前只有医修,如今炼丹,符修皆有,像我,就是主修的写符练阵,但不论是哪一种都以灵气作依托,你存不住灵气怎么修炼呢。”

“适合你的怕是只有清月宗的体修,但司致师兄对你颇有微词,想跟着他学只怕是难。”

“这样。”沈慕白想起那个正眼都不看自己的掌教师兄,也没放心上,“没事,以后再说吧。”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晌午的时候大家都坐在原地开始争分夺秒地汲取灵气。

沈慕白见下课了许久周围人动都不动,纳闷道:“怎么都不走?”

明雪虽然没那么刻苦,却也是捧着本古书在看:“三清派纪律严明,往常修炼最是认真努力,再说下午还有课,走什么走。”

“这样啊。”沈慕白点点头,从纳戒里拿出一个食盒,竟是精致的三菜一汤。

盒盖一揭开,饭香四溢,肉香飘到各位打坐的同门中,饶是辟谷了也是馋得咽了咽口水。

就连明雪也盯着玉米排骨汤,眼睛瞪大:“你在干嘛?”

“吃饭啊?”沈慕白嘴里嚼着,“我这不是没辟谷吗,你要不要一起?这家的排骨汤可是招牌。”

“师妹。”

坐在她前面的唐司珏转过身,语气温和:“我陪你去外边吃吧,离沉心堂不远有座雅致的亭子,那里风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