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残阳倾斜的黄昏时分, 按理说正是人间炊烟袅袅,热闹吃饭的日子,而此刻寂静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看不见一个人影, 只有头顶不断飞过的鸦群嘶鸣。

显得场景更为悲戚诡异。

唐司珏皱着眉:“不对劲。”

是太不对劲了!沈慕白想着, 杨怀是来此调查人口失窃案的, 过了这么久,就算没有眉目也不会如此安静。

“杨执教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伊兆本就胆小,现在的情形跟话本里的鬼故事没什么差别, 说话都哆哆嗦嗦的,“要不,我们也回去……啊!”

极为凄厉地一声惨叫, 把沈慕白惊地跳起:“怎么了?”

“门……”伊兆背着他们, 脸色惨白地指着他们来时的路, 声音沙哑,“门没有了……”

二人闻言都一惊,连忙回头去看。

果真是没有了。他们来时的路, 那破败的石碑全都消失了, 变成了一堵石墙, 死死地挡在他们身后。

原先的一条乡间小道, 变成了冷冰冰的死胡同。故事中的灵鬼故事成了真, 伊兆瞬间吓得瘫坐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确实蹊跷,”唐司珏敲了敲那堵石墙,声音沉闷厚重,是实打实地一堵坚厚的墙,“这村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沈慕白心中没来由地越来越慌乱:“你先掐个传音诀回宗门问问大师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执教已经回去了。”

眼下事情没有眉头,唐司珏只得传音回宗门,他清心静气,掐了个手势闭上眼。

好半晌没有动静。

沈慕白见他面色复杂地睁开眼,忙问道:“师兄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