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了二人的身体。
“师妹!”
少年的惨叫声贯彻大地,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中回荡。
季槐怔怔地垂下头,看了眼刺穿心脏的那把剑。
一把废剑。
季槐仓皇地笑了,他自出生起便万人瞩目,惊才绝艳。
那个曾经辉煌的少年,傲视天下满腹骄傲的少年,那个一心为父亲效忠潜入仙门,引得一身伤病最后却被两头抛弃的少年,败在了一把可笑的废剑之下。
季槐两眼空荡,面无表情地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最后看了眼尚还沉溺在幻境中的季桉,那个眉眼乖巧,少时日日黏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最终还是颓唐的落下眼睫,不作言语。
沈慕白被紫英剑贯穿了身子,虽说避开了心脏,却仍是剧痛难忍,眼神涣散。
“是我赢了。”沈慕白虚弱道,“你输了。”
“是啊,我输了。”季槐丢弃了一切,什么也不在乎了,他突然轻笑了出来,“我总会输的,我明白的。”
“所有知道你身世之谜的人,都得死。”
听到这话,沈慕白突然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季槐却没心思跟她解释,仍是笑着,倒有些疯状了:“你得好好活着,沈慕白,你会明白的。”
“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你会被咒杀,你得好好活到二十岁,修仙界才会因为你陷入地狱。”
沈慕白掐着他的脖子,眉眼狠戾:“你知道什么?快说!沐师叔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鲜血喷涌,染红了身下的雪。